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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屆台北電影節:售後服務 - The Adjuster (1991)


  我不太習慣看結構鬆散的電影,以前看過楚浮的電影,就覺得看得很累,也不是很明白電影到底在講什麼。這部《售後服務》雖然不是新浪潮電影,但故事的結構也不怎麼強,他的重點像是在探討電影與人生。片中的男主角是個保險推銷員,當客戶遇到火災喪失家財,他就要評估財產損失,照料客戶的生活,有時還順便給客戶身體上的「安慰」。男主角跟客戶之間似乎可以無話不談,永遠保持良好關係,雖然他對每個客戶講的話都差不多,但客戶都很買他的帳。當他回到家面對老婆,卻好像談不了幾句,跟客戶上床似乎比老婆還容易。他老婆是女主角,擔任成人電影檢查員,因此她常會利用工作之便把 A 片偷錄下來,帶回家給她不懂英語的姊姊當英語教材。夫妻感情十分平淡,生活就像冷開水一樣必須而無味。後來有個導演跟他們借房子拍電影,拍到最後時發生了火災,是導演有意讓它發生的,但從這時候開始,戲裡戲外彷彿交融了,火災看來彷彿是發生在「那部電影」裡,但的確又發生在他們的生活中。火災發生後,有一個保險推銷員過來,要來評估男女主角一家人的財產損失,他說的話跟男主角對其他客戶講的話一模一樣,在那一刻,整部電影像是回到原點。難道當初男主角就是這麼認識他老婆的?而他老婆是否說穿了也只是他的一個客戶,並非是真的老婆?我一開始看這部電影覺得很無聊,可是看到結局時,覺得很奇。結局就是原點,原點就是結局,而原點跟結局都是謎,電影的走向是個循環,不像其他電影一樣是線性,而且片尾的那場火災,顯然有後設的意味在裡頭。你以為事情都發生在電影裡,其實是發生在現實中,但你的現實對其他人來說像是電影,因為你的現實不是其他人的現實。戲中戲是一種後設的方式,這種方式也不是沒人用過,但是艾騰‧伊格言用得很棒,甚至可說是很絕。僅管沒什麼刺激的劇情,這部片卻的確讓人「不虛此行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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